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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3-08-10 22:04:00

望族小女 已完结

望族小女

来源:阅文作者:Loeva分类:言情主角:谢慕林,萧瑞

今天向大家推荐《望族小女》这部作品,该文章为Loeva创作。本文最为吸引人的是谢慕林萧瑞的形象描述,可见Loeva是下了功夫的,下面是《望族小女》内容:祖父母老迈,父母双亡,叔婶刻薄面对这狗血的杯具人生穿越来的秦含真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没有条件,就去创造条件衣,食,住,行……还有男人和婚姻不过她发现自己好像努力得有点过头了……...展开

《望族小女》章节试读:

秦含真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她又回到了原来那个房间,躺在原来那张炕上。

身边同样有一个低声啜泣的女人,不过并不是先前那一位。

这个女人看起来年纪要更大一些,有三十好几了,小圆脸,小眼睛,穿着棕色布衣,下系黑裙子,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圆髻,整洁而朴素。

她看见秦含真醒了,顿时站起身,激动万分:“姐儿醒了?阿弥陀佛!可算是醒过来了!”

然后扑到炕边的方桌上倒水,又扶着秦含真坐起身,抱住她,拿起一只木勺喂她喝水。

“姐儿乖,喝水了,奶娘喂你,小心点,别被呛着啊……”

哄六七岁的孩子也要用这种语气吗?

秦含真木然喝了几口水,觉得喉咙总算舒服些了,又注意到这个女人说话的口音跟之前那位挺像的,如今她人清醒了倒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就是不知道这是哪边的方言?

正疑惑着,这女人忽地哭了起来。

“太好了!老爷说得对,姐儿是真的好起来了。先前姐儿连口水都不会喝,饭也不会吃,只能靠大奶奶硬灌几口米汤下去。大夫都说没法子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儿饿死……要不是这样,大奶奶也不会想不开……”

秦含真僵了一僵,沙哑着声音问她:“她上吊了,救下来了吗?”

那女人没有留意到秦含真的口音不对,反而更伤心了,抱住秦含真哭。

“可怜的大姐儿啊,大奶奶就这么去了,大爷又阵亡,留下姐儿一个可怎么办哪?姐儿连个兄弟都没有,难不成以后都要看二房的脸色了么?”

秦含真心一沉,慢慢地难过起来。显然,那个女人没能救回来。

也对,她也不知尖叫了多久,才有人赶过来,时间长了,已经来不及了吧?

秦含真微微地发起了抖,她忍不住去想,如果她早一点想到那个女人话里透露出的不详意味,早一点去找对方的话……

又或者她没有因为手脚无力而犹豫,爬到隔壁房间的速度能快一些的话……

甚至是,如果她在那个女人离开之前,就开口发出了声音,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种种念头盘桓在她脑海中,她的脑袋不知为何又再次痛了起来,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那女人很快地发现了这一点,惊慌失措:“姐儿?姐儿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是头疼么?”

喊声传出了门,不一会儿,外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秦含真只觉得眼前东西都在晃动,抱住她的张妈很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紧接着抱住她的,是一位老者,灰黑布袍,不是先前见过的那一套,但布袍上好闻的松香气却是一致的。

她觉得脑中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让她有余力抬头往上望——

果然是那个被她扯住袖子的老人。

老人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桑姐儿,身上哪里不适?告诉祖父。”

秦含真紧紧抓住老人的袖子,试探着问:“我娘呢?”

从张妈的话里,她不难猜出那个上吊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

老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紧紧抱住了她:“好孩子,你娘……去跟你爹团聚了……”

话未说完,他已经哽咽了,“她误以为你不会好了,才会想不开……你不要怪她。你爹娘如今都在天上看着你呢,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他们才会欢喜。”

秦含真愣愣地窝在他怀中,心想这个身体的遭遇也真惨,才几岁呢,就父丧母亡。虽有个祖父,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

而母亲自尽前叫她提防的,是“二婶”吧?张妈也说过“难不成以后都要看二房的脸色了么”这种话。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面对如此不利的环境,她顶着这个孩子的身体,该如何应对?

秦含真只好从那一天开始装起了忧郁和自闭。

一个刚刚失去亲生母亲的小女孩,还亲眼见到了母亲自尽的一幕,该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呀,连医官都说她受了惊吓,所以有这样的反应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周围的人丝毫没有怀疑。

也许是秦含真的遭遇太倒霉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当她装起了自闭儿童后没多久,运气就来了。

祖父秦老先生认为她是为了母亲之死太过伤心,不愿意与人交谈,长此以往对她不好,所以让周围的人多开解她,多陪她说话。

担当如此重任的人,排在首位的自然是她的奶娘张妈了。

张妈是个爱念叨的妇人,常常说着说着,就聊起了许多往事,其中包含了大量有用的信息,令秦含真得以迅速掌握了攸关自身的情报。

原身姓秦,小名桑姐儿,大名还未起,今年已经七岁了。

秦家位于西北边关的米脂县,离县城约摸有十多里路。秦老先生似乎是附近很有名气的教书先生,秦家大宅是一座建在黄土高坡上的窑洞大院,上院住着秦老先生一家,下院就是秦老先生开的私塾。

秦老先生和妻子只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是边关的小武官。大儿子娶的是米脂县城里的秀才家的女儿关氏,生了桑姐儿。而二儿子,也就是张妈口中的“二房”,在大同做百户,长年在外,很少回来。

直到今年初夏,桑姐儿的父亲驻守榆林时阵亡,这位二叔有职责在身没回来,只有二婶何氏带着一双儿女赶回来奔丧。但何氏在大同做惯了官太太,派头很大,跟婆家的作派格格不入,与关氏起初还相处融洽,后来是越处越不和。

以张妈的话来说,就是“大奶奶可算认清二奶奶的为人了”,妯娌俩时有口角。

然而,真正令妯娌俩关系彻底恶化的,还要数半个月前。

那天桑姐儿与堂姐堂弟一块儿在村子里玩耍,结果却从土坡上摔了下来,头破血流,昏迷不醒。家里请了大夫,好不容易把孩子救醒了,却发现她成了傻子,只喝得下米汤,没几天的功夫,就瘦成了皮包骨。

大夫都说,她撑不了几天了。

关氏不肯善罢甘休,要追究女儿从土坡上摔下来的原因,而当时跟桑姐儿一起在土坡上的,除了二房三岁的小儿子梓哥与他身边侍候的丫环夏荷外,就只有二房九岁的女儿章姐儿了。

桑姐儿摔下土坡后,夏荷急抱着梓哥儿奔下土坡来查看,当时在附近的村民也赶过来救人,

他们同时听到桑姐儿在昏过去之前,曾经呢喃过一句:“她推我。”

虽然不知道这个“她”或者“他”是谁,但桑姐儿是对着夏荷与梓哥儿说的,自然指的不是他俩。

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当时迟迟不肯下土坡的章姐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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