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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4-06-09 15:37:18

个三花宝藏 连载中

个三花宝藏

作者:个三花老凸分类:灵异主角:小刘麻子,尤一刀

个三花老凸所编写的《个三花宝藏》整个故事画面感很强,很多情节都是经典,故事主角小刘麻子尤一刀等人的经历让人感同身受,产生共鸣,《个三花宝藏》内容是:金丝吊葫芦帮的人皮藏宝图被盗,现身旧上海租界,各路人马纷至沓来,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宝大战。...展开

《个三花宝藏》章节试读:

人皮藏宝图?

猛地油!我当然听说过了。就是我爹告诉我的。

我爹说,人因为贪婪而有钱,或者因为有钱而贪婪。有钱与贪婪,仿佛硬币的两面,如影随形。

有钱人因为贪婪,人死了以后,要在墓穴中装满陪葬品,为了能在阴间或者来世享用。所以,他们的墓穴便成为了沉睡在地下的一座座宝藏。

这些地下宝藏催生出一个古老的职业:盗墓贼。

盗墓贼人数众多,五花八门,帮派林立。其中最特殊、最神秘的盗墓贼帮派,非“金丝吊葫芦”帮莫属。

“金丝吊葫芦”帮与别的盗墓贼不同。普通的墓不盗,专盗太监墓。他们在盗墓的时候,通常两个人搭档。母子二人,或者父子、兄弟。一个在外面把风,一个从探坑进入墓中盗墓。下探坑的那个人,用藤条缠住脚踝,头朝下进去。这种姿势像极了金丝吊葫芦。这便是帮派名称的由来。

“金丝吊葫芦”的叶子有三片,花开三瓣,名曰“个三花”。他们便把“个三花”的形状作为帮派记号。所有人均在肚脐上方的肚皮刺青“个三花”三瓣图案。普通弟子的刺青为蓝青黑三种不同的颜色。长老级别的为一体黑色。而总舵主的则是像血一样耀眼的红色。

“金丝吊葫芦”帮以血缘关系世代相传,组织非常严格和隐秘,仿佛个金字塔式的超级大家庭。位于金字塔底部的帮众就像孩子。位于中部的长老如同父母。而塔尖上的总舵主则是族长。尊卑有序,纪律严明,非常稳固。因此,他们很少像别的帮派那样,动不动就内讧,争权夺利和自相残杀。而是一成不变地延续了上千年。

相传有几个阉人大墓,比如秦朝的赵高墓,唐朝的高力士墓,还有宋朝的童贯墓,等等。墓中的陪葬品价值连城,奇珍异宝应有尽有、数不胜数。如同一座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名曰“个三花宝藏”。

他们给每一座“个三花宝藏”都绘制了详细的盗墓图。上面标明了墓葬的位置,探坑线路,以及如何避开墓里防盗墓的机关和暗器,等等。这张图掌握在总舵主手里,世代相传。这样的盗墓图名曰“人皮藏宝图”。

人皮藏宝图?!

我记得我当时一听这个名字,立刻觉得脊梁骨发凉,头皮发麻。

“为啥叫“人皮藏宝图”呢?难道割下一块人皮,在上面绘制藏宝图吗?”我问。

我爹回答:

“这个不晓得。我只是听说有这玩意儿。据说藏在一个黑铁盒子里,具体啥样谁也没见过。

有的人说,是绘制在一块人皮上的。也有的说,是刺青在总舵主的后背上的。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已。具体咋回事只有天晓得了。”

“那总舵主是什么人呢?”我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爹笑着解释道,

“他们做什么事都极为隐秘,更甭提总舵主的身份了。就算是帮中的人也不知道,更何况我一个外人呢?不过,因为他们专盗阉人大墓,我猜总舵主的职业或许与给太监净身的师傅有关。

那些送孩子进宫当太监的都是些穷苦人家,净身费十两银子,他们出不起,要赊账,等孩子进宫以后,再用太监的薪水偿还。因为这个缘故,净身师傅与宫内太监保持紧密的联系,能随时了解宫里太监的情况。哪个被主子提拔高升了,哪个捞到肥差发大财了,全都一清二楚。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太监割下来的**子要寄存在净身师傅那里,装进黑铁盒子里,悬挂在房梁上,预祝太监进宫以后步步高升。等太监死的时候,如果他发了大财,要用大价钱来赎他的**子,缝在身上,期待下辈子做个完整的男人。阉人很迷信这个,有钱一定会来赎**子的。

所以呢,净身师傅对大太监的死亡和下葬情况也很了解。墓葬在哪里?陪葬品多不多?有哪些值钱的宝物?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我猜总舵主是净身师傅。

而我们老家沧州的尤一刀正是祖传的净身师傅。说不定,他就是金丝吊葫芦帮的总舵主!”

握草!说了半天尤一刀就在我面前!

我沉住气,盯着他那张鬼脸,使劲把头摇成拨浪鼓。

“啥个三花宝藏?啥人皮藏宝图?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我从来没听说过。”

“哦?怎么会这样?什么情况?”

尤一刀大为惊诧,

“当年在沧州的时候,你爹为了写那本鬼故事书,好像叫什么《聊斋闲话》来着?曾经找过我好多次,询问个三花宝藏,还有人皮藏宝图的事情。咋着?他竟然从没跟你讲过这事?”

一瞬间,我恍惚看见尤一刀的眼珠从眼眶里瞪了出来,又被他用手抓住,塞了回去。

“我就是没听说过。不晓得!怎么的吧?”

就像哲学家李奶奶常说的那样,我给他来个煮熟的鸭子嘴还是硬的。

尤一刀长叹一声:

“唉!若不是你脸上的麻子。我真不相信你是他儿子。”

他说的没错。我们刘家的麻子确实是极具特色,如假包换。具体说来,是在左右两个脸蛋子上,眼睑以下,嘴角以上,这两块区域内,各分布六颗一共十二颗麻子,整齐如算盘珠子排列。我们刘家的麻子溜圆的小坑,绿豆大小,微微泛红,仿佛是用燃香在皮肤上点出来的一般。这个强大的麻子基因代代相传,从来没有变异过,到底咋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还算你有点眼光。我真的是我爹的儿子。可是他压根儿没跟我说过啥人皮藏宝图。真的。信不信由你。不由你不信。”

“怎么会这样?唉!”

尤一刀吊死鬼也似的眼睛里闪过非常失望的眼神。他低下头喝茶。不再瞪眼睛,也不再叹气。仿佛变成了一个枯树根的根雕。感觉他连呼吸都没有了,如同死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枯树根动了动。尤一刀眼睛睁开了。他不再凶巴巴的,而是缓和了语气问我:

“小刘麻子,你刚才讲你是是聊斋茶楼的少掌柜的兼跑堂的兼跑街的兼给客人跑腿的兼给巡捕房包打听的。末了那一句,巡捕房包打听的,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记性可真好!我刚才瞎编那套话,连我自己都说不出第二遍来,他倒记得清楚。

“当然啦!我就是兼职巡捕房包打听的。咋啦?”我鼓着腮帮子说道。其实我刚才只是想拉大旗作虎皮,抬出巡捕房的名头,吓唬吓唬他而已。

“既然你是巡捕房的包打听,那你应该对上海滩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对不对?”

“你想打听啥事体?尽管问我吧。”我心说只要你不找我爹的麻烦。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几个月以前,法国巴黎的德西奥拍卖行拍卖了一颗夜明珠。据说来自上海租界老丹尼尔古董行。这事情你听说过吗?”

只听“当”的一声,仿佛我脑子里有个锣,被他敲了一下,立刻想起来了。

“夜明珠。老丹尼尔古董行。嗯。是有这么回事。咋啦?”

“噢?你还真知道?太好了。你给我说说。”

夜明珠的事情我听巡捕房的华人巡捕黄金牙跟我讲过的,于是我回答:

“好几个月以前,巡捕房的巡捕黄金牙找我,说巴黎有一家叫什么德性的拍卖行,拍卖了一颗夜明珠。据说是法租界老丹尼尔古董行送去拍卖的。正是传闻中前清朝慈禧下葬时口中含着的那颗夜明珠。无价之宝。含在嘴里,可以保证死后肉身千年不腐。

如此说来,慈禧墓应该已经被盗了。那伙盗墓贼不会只盗一颗夜明珠,肯定盗了很多陪葬的宝物出来。也许这伙盗墓贼和宝物就在上海,不晓得哪个犄角旮旯里藏匿着。他要我竖起耳朵听着,如果有什么人在茶楼喝茶的时候,言语中提及夜明珠或者慈禧墓,立刻向他报告。我若是帮他破了案,奖金一块大洋!”

“嘿嘿。好厉害呀!一块大洋。”尤一刀冷笑一声,“小刘麻子,你晓得那颗夜明珠值多少钱吗?”

我一下子被他问愣了,摸了摸脸上的麻子,问道:“夜明珠值多少钱?”

尤一刀手臂一挥,空中划了个圆圈,做了个全包圆的姿势。

“像咸瓜街这样的,至少能买下一百条。”

握草!原来这么值钱!只听“当”的一声,我脑子里那面锣又被他狠狠敲了一下。黄金牙只给我一块大洋赏钱。太鸡贼了。

“黄金牙为什么要你盯着夜明珠的事情呢?”尤一刀继续问道。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是巡捕房简直的包打听。你以为我是瞎说吹牛皮是吧?告诉你,是真的。因为我以前帮黄金牙破过新和纱厂的飞贼案,所以他聘用我做兼职包打听。

是这么回事,新和纱厂年底的时候,账房提了四百块大洋现款放在钱柜里,准备第二天给工人发放薪水。没想到夜里来了飞贼,四百块大洋不翼而飞。

新和纱厂的洋人大班怀疑有内鬼。叫来巡捕,把全厂的人都关起来,挨着个审问。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全厂所有人的家里翻遍了,也没搜出赃款来。所以巡捕房迟迟破不了案。

转年到了夏天雨季,纱厂的工头沈福说铁皮屋顶漏雨,便请咸瓜街的铁皮匠谢阿三去修理铁皮屋顶。

连着十几天,每天收了工,谢阿三都要来我们茶楼与沈福喝茶,然后交给他一包东西。

我见他们两个每次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悄声细语,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而且,他们人坐在那里,眼睛却不停地东张西望,仿佛在看有没有人注意他们。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以前来我们茶楼喝茶,都是大大咧咧的,从来不是这样子的。我觉得蹊跷,就告诉了黄金牙。

黄金牙立刻把他们抓起来,带回巡捕房严刑拷打。二人便招供了。

原来四百块大洋是沈福夜里偷的。当天不敢带出工厂,藏匿在铁皮屋顶里。这沈福也算是个人物,好有耐心!沉住了气,一直等到第二年下雨的时候,才想出修理铁皮屋顶漏雨这么个借口来,要谢阿三去修理铁皮屋顶,帮他把钱分几次带出来。

谢阿三工具袋子里有两柄大号锤子,木把是空心的,正好塞大洋进去。从纱厂出门的时候,门卫每次都要搜身的,可是谁能想到他把大洋藏在锤子的木把里呢?就这样连着十几天,他把大洋带出来,与沈福约好来我们茶楼喝茶,把钱交给他。神不知鬼不觉。”

尤一刀听得津津有味。

“行。小刘麻子。你还真是人小鬼大。”尤一刀笑着说道。

我闻言一愣,不晓得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

尤一刀弯下腰,伸手解开假肢搭扣,把个木头假腿提上来,放在桌子上。将木头假腿粗的那一头朝向我,旋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空心来。

“瞧见没有?我这假腿和谢阿三的锤子木把一样,里面也是空的,可以用来藏东西。”

说着话,他把手指头伸进去,只一掏,便掏出一样东西来,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小刘麻子,你认得这东西吗?”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东西花朵般大小,三个花瓣,黑铁打造,形状宛如小孩子的玩具小风车。只是花瓣边缘打磨得异常锋利,寒光闪闪。

我立时惊呼一声:

“黑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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