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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4-06-09 01:07:07

片甲英雄 已完结

片甲英雄

作者:蚁鸣之分类:灵异主角:唐文祐,木村纪明

很多朋友喜欢主角是唐文祐木村纪明的作品《片甲英雄》,这是一部灵异风格的小说,作者是蚁鸣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相信可以收获不少惊喜,《片甲英雄》讲的是:小说以一个漂流瓶作为楔子,故事的主体是漂流瓶中纸张上记录的内容。漂流瓶主人(以下简称:我)记述的故事发生在过去某一年的片甲国,那天我亲历了一件离奇的自杀,身为记者的我认为警署不作为,自己开始调查这件事。调查过程中又遇到了留有遗书却死不见尸的自杀案。我根据线索加入了一个网络极右社群,在这里我预感到所谓自杀背后一定掩藏着阴谋。一天社群管理员约我,我见到的是调查自杀事件过程中有过交往的他,也许是怕我继续调查下去阴谋暴露吧,他给我两个选择:写一封自杀遗嘱交给他,然后跟他去某个神秘地方...展开

《片甲英雄》章节试读:

虽然没有找到杏子的尸体、甚至都没有认真检查各种细节,仅凭那封被专家认定100%无误是杏子自己写的遗书,警署还是按自杀结案了,我不相信有这么离谱的自杀,我再次来到警署找到办案警察中山静一。

“您好!又来给您添麻烦了!”见面后我给中山警官鞠了个躬。

“是您呀,您还真执着。”办案过程中我们多次见面,所以看得出来中山警官虽然不愿意还是客气的回了一句。

“职业病吧,让您见笑了!”我对他说道:“我总觉得一个要自杀的人不应该还有心情去注销手机号码,您不这么看么?”

“是手机欠费停机了。”中山警官依然是上次的说辞:“我们跟进、调查时运营商就是这么回复我们的,知道杏子小姐自杀以后运营商才注销的号码。这个是有笔录的,他们不敢、也没有必要做伪证,牵涉人命案做伪证是重罪。”

“可是事发第二天我去查询时注销时间是在事发当天上午用网络申请注销号码的。”虽然是委托朋友帮忙查询的没有实质证据,但是相信朋友不会骗我,昨天打电话他还说没有记错,只是终端现在显示的时间明显晚了两天,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

“也许是他当时输错电话号码了呢?也许是他当时眼花了呢?也许是运营商系统出问题了呢?您的职业让您太钻牛角尖了,真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我们的错觉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了,尤其牵涉一条人命和您的感情。”中山警官的话娓娓道来都有点走行僧的布道意境了。

“可是,遗书不应该出现在逝者逝去的现场么?”

“为什么一定是呢?也许她就是感悟了我们不知道的禅理呢?东方的佛陀、西方的上帝谁说要把遗书带在身边了?而且他们都反对教徒自杀,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也不容易,不是么?”中山警官的这段教诲我印象极其深刻。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如果用可是去诠释人或事的话,我们每个人都配备10个高僧、10个教主都不够给您解释您的“但是”的,不是么?我们刑侦界虽然也有大胆假设、认真求证的话,其实没有一定的实证和合理的推论谁敢轻言假设、擅言可是?”中山警官貌似推心置腹的跟我解释他们警署这么认定的正确性。

“可是那天杏子的神态、言语、举止都不像。。。。”

“凡事都没有绝对的,也许她就是想给您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呢?”中山警官接着分析道:“您想一想,一个敢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她的思维、她的做法是我们能够揣测和解析的么?”

“可是毕竟是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么?”中山警官丢了根烟给我,自己也续上一根深吸一口吐出烟雾接着说:“也许她确实没有死,只是脱离凡俗修行仙道,现在正在某座高山、某个仙谷参禅修身呢?那封遗嘱仅仅是她脱离世俗界的障眼法呢?”

“可我朋友和同学都没有明显的宗教信仰呀!浩二还算是军迷和武道崇拜靠点边,杏子可是没有任何政治和宗教的羁绊,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就像您和我一样。”

“您确定?如果我们看到、听到的都是真的,天皇还有可能骗过幕府而亲政么?”中山警官嘴角微微翘起、缓缓说道:“人呀有时候就是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如果这是别人故意让你听到、看到的呢?”

“这个好像是。。。不是。。。概念。。。论诉的不是一个类型的问题吧?”我被他的说的有点迷糊了。

“都一样,很多事都是咱们这种凡夫俗子解释不了的。”中山警官把烟头黯灭在烟缸里面接着说:“我们警察做事不仅要讲情理、辨真伪,更重要的事是讲证据!证据你也见到了,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事实呢?”

“可是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我争辩道。

“您想多了,类似的案件每年有很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自杀案又不是这几件,除了因为没有遗书或遗书有疑点的做失踪处理以外都是以自杀结案。警署这类的档案至少这么厚的好多摞。”中山警官坐在椅子上把手举到最高比划着。

“这些相关的文件我能看到么?在哪个部门申请?”我固执的说道。

“您要这个做什么?”中山警官随口问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想做一个专题探讨一下。”我确实曾经这么想过,但是我现在不完全是这样,我总感觉幕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作为一个记者我想找出真相。

“我看你还是想查这个案子吧?痴情我能理解,查案?您这是自找麻烦!”铃木警官冷冷的说道。

既然在这里不可能得到答案,那么,我决定自己去寻找事情的真相。

对于警方的敷衍我也可以理解为冷漠,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本身我是坚决不相信他们的结论的。

浩二虽然观点偏激、但是性格刚毅绝不是一个怕事、逃避的人,杏子虽然性格文静但也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两人的自杀我总觉得不可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却又留有遗书这种诡异的事,出于记者职业敏感我甚至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样,肯定幕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现在再想用杏子的手机号查询一些跟这件事有关联的蛛丝马迹已经不可能了,毕竟我不是警察没有行政资源可以利用,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好在以前跟浩二和杏子经常用网络社交平台联系、沟通,虽然只有他两人的账号没有登录密码,但是这也难不倒我这个学渣。

报社网络版排版编辑木村纪明是我的好友,这可是一为准黑客级别的电脑高手,找他帮忙破解两人的社交账号毫无压力就解决了。可是更大的问题出现了:两人所有的记录全部被删除了。

“很奇怪,不是么?”木村纪明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两个不怕死的人居然怕别人知道他们生前跟谁更熟络或者曾经说过什么。”

“就像刻意要抹去他们在人世间的所有记录,我也不明白一个要死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吸了一口烟、按灭烟蒂坚定地说道:“这更说明他们不会是自杀!”

“会不会是他们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然后用这种方式隐姓埋名?”木村纪明猜测道。

“不太可能,两人自杀相隔一年多,而且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经济环境看不出他们能做出什么事能逼得他们出此下策。”我又点燃一根烟:“但凡他们有犯罪的任何蛛丝马迹警方也不可能很快做出自杀的结论。”

“您不是跟他们挺熟悉的么?难道就没有发现点什么不一样的?”

“没有,一切都是那么突然、那么不可思议。”我陷入沉思:杏子本身是学心理学的,本身看似柔弱其实她本身的心理素质比绝大多数人强大的多,说她自杀我是绝不会信的;浩二是一个政治立场极端的偏右、极端坚毅的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听不得任何不同意见,不要说政见不同就是中正的观点也会被他骂为不爱国、敢跟他辩论的人基本都跟他有过武斗,所有包括同寝室的同学都不怎么跟他来往,我是由于散漫随性的性格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所有我是他在大学期间唯一的朋友,我跟他接触也多一些,一个有着远大政治理想和抱负的人,性格又坚毅,他会自杀?

“您在想什么?”木村纪明的话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您有没有其他办法恢复那些数据?”

“这个您要是有他们的手机或者用的电脑倒是可以试试。”说道技术问题木村还是挺自信的。

“这个都没有,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再有就是大海捞针的笨办法了。”

“那就是查一查他们有没有注册一些网络社交平台,在那里看看他们的言论和交往的都是谁,再分析、判断他们的心路历程,看看能不能找到您需要的蛛丝马迹。您知不知道他们平常都用哪些网络社交平台?用户名?”

“没有,真的。我们都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关系,交往中没有特别的特定话题。”

“那就没办法了。”

“您可是个中高手,您要是说没办法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奥援了。”我失望地说。

“有一个笨办法,就是按照他们的爱好和兴趣去筛选网络社交平台,您也知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就像我们组的香取美芝小姐,喜欢猫到了极致,除了养了三只猫以外,上班时间也在收集各种猫的图片,据说已经收集了快两万张了。”

“这跟我们说的事好像没有关联吧?”

“有的!”木村自信的笑道:“我还知道她至少注册了三个网络社群,这些社群都是探讨跟猫有关系的各类话题,不仅有爱猫人士还有售卖各种跟猫相关产品的商家、动物医院,也有介绍各种养猫知识和养猫心得的讨论区,总之跟猫有关的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这些社群里面没有的。”

“我还是不明白。”看着得意洋洋的木村我还是不得要领。

“可以逆推,根据他们两个的兴趣和爱好去对应的网络里查找相关的网络社区。您别吸烟了!”常年宅在家里和单位的木村居然不吸烟,电脑都快成他的老婆了,我只好把拿出来的烟放回去,示意他接着说:“只要他们在那里注册并发言的话就可以找到相关记录,通过这样记录来分析您想要的答案。每个人在注册这些社群的时候除了相关资料,最重要的就是社群用户名和登录密码,很多人都习惯在不同社群注册时用同样的用户名和密码,方便自己记忆。您跟他们关系都不错应该跟他们有网络联络的方式,他们的网络名字很可能就是他们在网络社群的注册名,只要在特定社群找到那个登录名有注册,破解登录密码、调出他的全部足迹和留言,您应该能判断出是不是您要找的人,是的话再从这些信息里面寻找您要的答案。”

“那就拜托了!”

“我只是帮您想个解决办法好不好?”木村急道:“这个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弄这个确实不行,这样你帮我弄,成与不成我都送你一台跟你现在用的台式机一样配置的笔记本,品牌由你定!”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还不能让他看出来我一点点的肉痛,看着他纠结的脸我果断地说道:“就这么定了,现在我请你去喝酒。走!”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拉着他走出屋子,直奔常去的那家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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